我对朱海不熟,尤其并不知道现在我到底在哪条街哪条路?但我把周围的地形和刚刚走过的路线都说了说。
丑娘让我等着,还说她这就派人过去。
随后她挂了电话。我揣好手机后,又试着照顾大嘴。
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现在啥家伙事和药都没有,也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法给大嘴降温。
我不想让大嘴一直躺在这么荒凉的庄稼地里。我又把他背起来,一步步的向丁字路口走去。
我顺着撞破的护栏,又回到路面上。
我把大嘴放在路边,我自己则拿出守护他的样子,蹲在一旁了。
我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尤其心情别一直这么紧张着。我又摸着兜,掏出烟来。
这烟盒皱皱巴巴的,里面的烟也都歪七劣八的。
我勉强挑出一根来,也凑合着吸上了。我趁空还跟大嘴念叨一番。
我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到,但我要给他鼓劲,让他用意志扛着。
大约过了半支烟的时间,我手机响了。
我第一反应是丑娘,但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而且看着这陌生号,我总觉得又对它这么熟悉。
我脑子里打了个问号,心说难道是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