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通。
我跟丑娘没啥客套话,直接开门见山。丑娘说了一个很不乐观的情况,有一个人证死了,乍一看是服用过量的安眠药致死的,另一个人证失踪了,而且失踪地点,就在嘉泰宾馆。
我心里很堵得慌,从目前来看,三个人证死了两个,如果说这个失踪的人证也凶多吉少的话,那我们对付黑骨的计划,无疑是少了一“窟”。
我跟丑娘没聊太多,丑娘说她正组织人手,在嘉泰宾馆附近找线索呢,也是要务必把那人证找到,至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撂下电话后,对出租司机说,让他立刻赶往嘉泰宾馆。
这司机没有大嘴的开车速度,不过他也没太掉链子,不到一刻钟,我们就来到那宾馆周边了。
司机的意思,把我们一直送到嘉泰的正门口。
而我一直留意着路两旁,因为要找人。
这时出租车又绕过一个路口。我看到在不远处路边的一个公交站点旁,正坐着一个小鲜肉。
他坐在公共椅子上,这人长得很干净,肤色白腻,留着一个很潮的发型,而此刻的他,正摆弄着一个芭比娃娃。
这芭比娃娃的身上也系着白线,他摆弄着白线,让芭比做出各种动作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