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电图的设备有反应了。
我看到上面出现了波动,警报声也解除了。
这一刻,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也说不好为什么,我整个人还有些昏呼呼的了。
那些医护人员并没就此歇着,他们都围到大嘴身边,估计是想给大嘴再做一些保护措施吧。
这么一来,我没法凑近了,尤其大嘴身边全是人,我挤也挤不进去。
我为了腾地方,还故意往后站。但我还是有些碍事,有医护人员突然转身从大嘴身边离开,对着一个角落里匆匆走去。
我总会成为挡路的障碍物。夜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对我摆手说,“老大,咱们出去吧。”
我打心里不想离开,但也知道,夜叉这么做,更是为了大嘴好。
我妥协了。我俩一先一后离开这个平房。
原本户外温度并不高,但我穿着手术服,带着口罩,总觉得特别闷得慌,估计跟此时我的心态有关吧。
我索性把口罩扯了下来。
我跟夜叉一起吸着烟,但我俩没多聊什么。等这支烟吸得差不多了,我电话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丑娘的。
我赶紧接了,丑娘先问我,“闷哥,你的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