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墨镜。我一直搞不懂他们为何这么做,也搞不懂这里面到底有啥讲究。
我多问了一句。阿刀挺实在,一耸肩说,“能有啥讲究,就是装逼扮酷呗。”
他手下赶巧刚刚把墨镜戴上,这时又尴尬的笑着,把墨镜摘了下来。
我只是笑了笑回应他俩,但打心里我觉得扮酷挺好,至少大家都把墨镜带上,乍一看,各自的长相都不明显了。
我因此挑了一款镜框最大的墨镜,这都有点像蛤蟆镜了。我把它别在胸口的衣兜里。
随后我们仨没再耽误,一起下了楼,我在坐电梯期间就“扮酷”的把墨镜戴上了。
楼下早就停着一辆面包和一辆白轿车了。
面包车外面站着四个阿刀的小弟,而白轿车内坐着以夜叉为首的三个佣兵。
夜叉冷不丁没把我认出来,他对阿刀很不客气,还拿出不耐烦的架势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阿刀嘿嘿笑着不接话。而我觉得阿刀这次之所以耽误,跟我也有关系。
我又跟夜叉摆了下手。夜叉皱眉看着我,但当他认出我来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夜叉也很纳闷,他含蓄的问了句,“老大,你折腾一晚上,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