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
那面包车又撇下我,猛地往前窜去。
我猜杀生佛这次有逃跑的意思了。
我顾不上疼痛,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我也长了个心眼,把手缩到袖子里,不然这期间很容易接触到碎玻璃。
等站起身后,我又向窗口凑去。
我看到那面包车正往远处开着,而此时此刻,也有一群人从大棚内冲了出来,为首的是阿水。
我对阿水大喊着,“水哥,那个面包车司机是杀害骨哥的凶手,不能让他逃了!”
阿水原本并没对面包车太在意,反倒把精力都放在夜叉身上了,但我一口一口水哥的叫着,外加还指名点姓的告诉他谁是凶手了。
阿水态度上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他也一下子急了,盯着那辆面包车,对身后那些小弟喊道,“抄家伙,做了他!”
那帮小弟全行动起来,他们有拿铁棍的,有拿小型折叠刀的,而且争先叫嚷着,向面包车冲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些人了。我心说他们是不是傻,单说这阵势,要是去揍一个人,那还好说,但现在他们面对的,可是一辆被铁皮包裹的汽车啊。
杀生佛也一定通过倒车镜留意到车后方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