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有些犹豫,说看架势,这些人都斗红眼了,没几个能听话和配合的。
我想了想,又教阿刀说,“你一会煽动他们,谁能把凶手抓住或者杀掉,谁就做黑骨的位置,这样在这块大蛋糕面前,我不信这些人没动力。”
阿刀先不可思议的喊了句啥?随后他接话说,“要是真有人把凶手杀了,咱们怎么办?难道不争10k党的老大了?”
我压根没这方面的担心,而且我心说,杀生佛可是个狠角色,哪有那么容易被抓住的。
我又安慰阿刀,那意思,甭管后续了,先让10k党成员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冲到这里来再说。
阿刀最终听了我的话,他还立刻挂了电话。估计这就忽悠那些人去了。
夜叉也在等我,在我撂下电话的那一刻,他从车内走了出去。
我看他左手爪子刀、右手电棍的,而我却双手空空。
我可不想就这样的赤膊上阵。我也打开副驾驶抽屉,翻了一番。
这里没有电棍了,也没啥像样的武器了,我最后只找到一小瓶杀菌剂。
这是给白轿车用的,一般等车里没人时,车主把杀菌剂对着车内一喷,这么熏一熏啥的。
我知道,严格意义上讲,这玩意跟武器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