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卖弄玄虚的蹲着马步,拿出一副要憋住力气出拳的架势。
其实我右手早就偷偷把杀菌剂握好了。
杀生佛还高傲的把头抬起来,等着我一会打他一拳。
我暗骂句,他真是个傻蛋。之后我果断的把杀菌剂拿出来,对着杀生佛的脸,嗤嗤喷上了。
这小罐的喷头处,冒出好大一股白雾,也全笼罩在杀生佛的脸上了。
杀生佛惨哼了一声,这爷们也不笨,立刻试着往后退。
而这一刻的夜叉,他虽然还被大网缠着,挣脱不出来,但能尽可量的伸出双手,把杀生佛的双腿抱住。
这么一来,杀生佛想退也没退成,甚至差点一失衡,侧歪到地上去。
我不给杀生佛机会,全力的喷着杀菌剂,而且我瞄准杀生佛的裤裆,又狠狠的踢了一腿上去。
我承认,自己这一招有些阴险,但我们面对的敌人实在太强悍了,都说兵不厌诈,再者说,我们不采取点阴险的招数,怎么会赢?
我这一脚踢得很实,换作一般人,保准就此瘫躺到地上,但在我踢中的那一瞬间,我就意识到不对劲。
杀生佛裤裆处很硬,就好像被扣上一个什么壳子一样。
我第一反应是,这爷们的防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