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一定被打了麻药,我打心里憋了好大一股气劲儿,却就是使不出来。
趁空我也往大玻璃罩的外面瞧了瞧。这外面是实验室,此时实验室内有三名工作人员。
他们穿着白大褂,正各站在一个角落里,似乎都忙着工作。
我一直没放弃的挣扎着,很快有个中年女子扭头往我这边看了看。
我发现她眼睛真的太毒了,她竟然看出来我醒了。
她放下手中的显微镜,从座位上站起来。她也一定对其他两个同事提醒了,这三人一起向我聚了过来。
我想跟他们喊话,问题是没这机会。
这三人交头接耳一番,最后中年女子对着大玻璃罩旁的一个仪器摆弄几下。
突然间,我听到嗤嗤的声音,我脑袋上扣着的小罩子内出现一股子甜味。
我大骂这个中年女子,心说她真是缺德带冒烟的,我都这德行了,她还用迷药熏我。
我没办法躲避,不仅挨了个正着,等吸了两口后,我扛不住的又晕了过去。
随后我再次经历了漫长的昏迷之旅,等又有了意识,慢慢睁开眼睛时,我发现扣在自己脑袋上的玻璃罩换了。换成一个更小的,它仅仅把我的眼睛、鼻子和嘴遮盖住了,这让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