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盯着我又问,这么说,“你又被开颅了?而且脑子里又被植入了新的芯片?”
我很平静的点点头,而且我补充说,“这芯片并不好用,我也不想再做什么手术,所以只能先任由它被放在我脑内了。”
胡子哦了一声,他又指着自己,很好奇的说,“我脑中不是也有芯片么?但到底这芯片是什么样的?而且我怎么没有戒指?”
他这个问题,我根本回答不上来了。我想到小狐了,她应该就躲在门外呢。
我扯嗓子喊她。等我话音刚落,小狐偷偷探个脑袋往里看。
小狐通过观察我和胡子的表情,她似乎就明白些什么。
她明显又放下心了,还走了进来。
我把胡子的问题重复说给小狐听。小狐并没隐瞒,跟胡子强调,“你脑中的芯片的脑电波,主要来自于一个叫一狼的人。这人原本是个俗家僧人,后来专职打起了拳赛。一狼的身手很横,他打了上百次赛事,从结果看,除了两平一负外,其余都是胜利,甚至有超过五十场是ko了对手。”
顿了顿,小狐又补充说,“胡子哥脑内的芯片,绝对是重量级的,而且一狼这人性格里就很嗜血,他每次打人时,都想把对方弄死了,不然他会暴躁和不舒服,所以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