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吐槽说,“这他娘的是女款啊,谁当初瞎了眼,给老子设计的这种戒指。”
这俩科研人员都不接话。胡子索性依次指着他们,反问,“是不是你?”
我心说拿到戒指就得了,我们犯不上再为这点小事纠结了。我拽了胡子一把。
胡子跟我心有灵犀,我俩没多说什么,扭头一起离开。
这俩科研人员都有些木纳,但直到我们从他俩的视线内消失,他们都没乱动。
我和胡子直奔电梯。我本来觉得现在基地内人太少了,这不是件好事,毕竟少了一股子气氛,但现在来看,我反倒觉得人少是好事,尤其电梯口都没人守着,倒是方便我俩了。
我俩直接来到水上平台,当电梯门打开后,我和胡子一先一后走了出去。胡子趁空也勉为其难的把戒指戴上了。
他时不时伸出手来瞧瞧,但他也拿出一脸恶心的表情。
当我俩站在水上平台上时,我放眼一看,好家伙,码头停着两艘快艇,在挨着一艘快艇的码头边,还有四个老爷们正盘腿坐着打扑克呢。
其中三人都面生,但也有熟面孔,是酸驴。
这四人玩的都有点红眼了,我还发现,酸驴的兜里鼓鼓囊囊的,估计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