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以后见面了,我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酸驴表情稍微好了一些。
我和胡子撇下他,迅速离开了码头。
这个码头很偏僻,外加没什么人。我俩想打出租车很难。
我和胡子又不得不步行走出去好长一段距离,最后我俩来到一条公路上。
这公路是双排道,我也不知道是国道还是省道。我前后看了看,这路见不到头。我和胡子也不想乱走了,都蹲在路边,想碰一碰运气。
足足过了一刻钟,我俩都快被风吹得透心凉了,远处才来了一辆出租车。
这出租车应该是送什么客人后,往回返呢,我隐隐看到挡风玻璃下亮起的“空车”灯了。
我对胡子示意。胡子有他的想法,也让我一会别太急了,等他拦车就行。
这样又过了一小会,这车离我们很近了。胡子突然站起来,横在路上了。
出租司机没料到,索性来了个急刹。而胡子借机又向出租车冲了过去。
我心说自己慢了胡子半拍,现在也该跟过去了吧?
我也站起来,我俩一先一后,胡子直接奔向副驾驶,而我直接奔向后车门。
这期间司机一直有小动作,想把出租绕过我俩开走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