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反倒心慌了起来,也隐隐有种不好的直觉。
我又喂了一声,让阿虎说话啊。
很快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紧接着有人费劲巴力的低声念叨,“你还活着,很好!”
我听不出来是不是阿虎。但我没接话,压着性子听他继续说。
我不知道怎么搞的,手机里出现哇啦哇啦的噪音,似乎线路不怎么好。
但这噪音没持续多久就消失了,很快对方又说,“炕头,5、5、8、o。”
我一皱眉,搞不懂这是啥意思。而电话那边突然挂了。
胡子和衰仔一直观察着我,甚至等我转述消息,等他俩看着我拿出一脸茫然的样子时,他俩互相看了看。
我听着挂断音,立刻又回拨过去,但那边彻底关机了。
我皱着眉,脑袋里一直想着那句话。这把胡子急坏了,他扒拉我一下,让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念叨说,“炕头558o,好像是阿虎说的,这句话何解?”
胡子和衰仔都想了一通。胡子还有小动作,使劲挠了挠光头。
他跟我说,“咋连炕头都出来了,粤州这种地方有炕么?”
而衰仔突然从我手里抢走手机,他还上网查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