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全是这村里历代的村民。
老巴也事先早就准备,在轿车后备箱内放了铁锹、墓碑等等的家伙事。
我们仨都有一把子力气,各自拿着铁锹,忙活了一大通,最后给阿虎弄了个不错的坟包。
等把墓碑立起来后,胡子盯着墓碑挠着头,他问老巴,“有没有刨子或锤子、锥子之类的东西,咱们得把阿虎的名字刻上去吧?”
老巴摇摇头,他还特意指着墓碑说,“没有字,这才对劲呢。”
我和胡子都不解的看着他。胡子又反问,“兄弟,你没开玩笑?”
而我联系到九凤的墓碑了,九凤的墓碑就很简单,但那是因为九凤生前的辉煌事迹实在太多,根本没法一一刻在墓碑上。
我又盯着阿虎的墓碑,一时间跟胡子一眼,也有些不明白了。
老巴没多解释,只跟我们强调说,“某些特殊的人群,他们死后都是空白墓碑,因为没办法把他们名字写上,这也是对他们好。”
胡子轻轻嘘了一声。而我有些明白了。
我们仨一直在阿虎的坟前待了一个多钟头。
随后我们结伴离开。
我走的时候,跟阿虎还默念一句。
他死前说过,让我给他报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