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仨一起上,能打过这个老禅师么?”
胡子拿出完全不信和不服的架势,指着老禅师的背影说,“就凭他?这个戒逼大师?”
而我被老巴的话震慑住了,我知道老巴不是一个随便爱开玩笑的人。
我打心里又把老禅师重新定位了一番。
老禅师似乎也听到了老巴的话,他突然间还走慢了一些,但这种情况持续的很短,随后他又拿出“正常”的样子。
我们最后来到一个侧房的前面,乍一看外表,这房子很简陋,甚至是个木房。
老禅师推开嘎吱嘎吱响的门,招呼我们一起进去。
胡子和老巴当前并排走了进去,我慢了半拍,而且当我进去时,发现门旁边放着一张长条桌子,这上面摆着一排小人。
这小人都黝黑的外表,一共有二十四个,他们姿态各异,但很明显都在耍功夫呢。
胡子对这些小人很感兴趣,他凑过去,还随意拿起来一个。
他以前是扒子,这双眼珠子毒着呢。他把玩一番后,啧啧几声跟老禅师说,“不错嘛,没看错的话,这是铁犁木做的吧?”
老禅师盯着那二十四个小人,没说话。
胡子又啧啧着,说铁犁木本身就贵,而再用它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