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药房买什么药了,直接去庙里吃斋饭就行了。
就这样,我们一直熬到了下午三点多。我一直蹲着,此时就觉得两条腿都有点哆嗦,估计是不过血了。
突然间,对讲机有反应,里面传来夜叉的声音。
他提示说,“兔子出现了。”
我们这次的行动,也有一个代号,叫猎兔。我听到兔子后,立刻明白了,杀生佛出现了。
我本来都有些没精神了,但这一刻,我又来了劲头。
胡子更是用对讲机追问句,“就他自己还是还有别人?”
对讲机一直知啦知啦的想着,夜叉没再回复。
我猜夜叉不敢多聊,不然他那组人处在最前线上,现在又离杀生佛那么近,他别因小失大,露出什么破绽来。
胡子也很识趣的没再多问。
按原计划,夜叉那一组和高腾那一组,都先抱着放人的态度,让杀生佛一直走到我们负责这一片。
我和胡子不敢乱动了,又等了一支烟的时间吧,高腾也用对讲机喊了句,“兔子出现了。”
这说明一切尽在我们掌握之中,而等过了一会儿,远处出现一个人影。
我隔远看了看,他似乎还挑着一个扁担,扁担两头都挂着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