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对挑担工的屁股狠狠来了一下子。
挑担工也不敢还手,反倒对着我俩连连干笑着。他趁空也有个小动作,一直慢慢磨蹭着身体,试图尽可量的再远离我俩。
我并没继续追问长相的事,想想看,杀生佛善于乔装,谁知道这次他,会不会也不是他本来的真面目呢?
我又换个方向,一转话题问挑担工,“那中年男子还在山下么?”
挑担工摇摇头,说他挑着担子刚进林间小路时,他还想到个问题,他想知道,等把菜挑到山上的普渡寺后,具体找谁?但他回头一看时,那中年男子也钻到林子里去了。
他喊了两句,也没人应他,他只好作罢。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问我,“兔子去林子里做什么?”
挑担工抢先反问,“什、什么兔子?”
而我打心里好好琢磨一番。突然间,我心头咯噔一下。我心说杀生佛不愧是狡猾的“兔子”,他这次山上,很明显来了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让挑担工从小路走,甚至带着木偶,而他呢,趁空走了林间,虽然林中再没其他像样的路了,但对他这么个杀手来说,也没啥难度。
我怀疑此刻的杀生佛,会不会已经到了普渡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