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难缠,大不了一会多费点劲,就跟上次一样,我抢过铁钩,把那条“狗”的脖子上来了个窟窿。“
杀生佛嘴里的狗,指的是阿虎。我听到这,很愤慨,甚至觉得胸膛都快被气炸了。
至于老巴,他一时间也暴怒了。他喝了句,“你个牲畜,住口!”
老巴挥舞着铁钩,拿出有些踉踉跄跄的架势,向杀生佛冲去。
杀生佛默默打量着老巴。其实要我看,老巴的攻击并没有啥破绽,甚至更相反,还有些犀利。
问题是杀生佛是个怪胎,等眼瞅着老巴贴身时,他竟出了昏招。
他快速倒腾双腿,嗖嗖的往后退去。老巴舞起来的铁钩,一下落空了。
杀生佛并没停,最后他一直退到石佛像的下面,他后背紧紧贴着那个莲花台。
杀生佛还突然笑了起来,配合着他的脸和表情,这笑依旧是那么狰狞。
我隐隐觉得,杀生佛并没安什么好心。我对老巴提醒。
老巴很明显提高了警惕心。杀生佛嘀嘀咕咕一番,又摸着后腰。
他先拿出一把爪子刀。这是夜叉的武器,之前被他抢走后,没想到他一直没扔。而且此时的爪子刀上,还粘着干枯的血迹呢。
夜叉和高腾此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