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子的下滑度,也因此慢慢减了。胡子背后的那只老鼠,也不知道是失足摔下去了还是出现啥其他状况了,它没再咬胡子。
胡子因此松快了不少,他还有精力跟我提醒句,说这是好事,省着落地时,我们别因为惯性太大,而摔出什么伤来。
我应了一声,表示赞同,但又没滑出多远呢,裤带和粗钢缆的接触面上,传来咔的一声响。
我和胡子的身体也突然顿了一下。之后我俩竟然静止了。
我和胡子都抬头看着,粗钢缆上出现了一个分叉,那裤带巧之又巧的被卡在分叉上了。
胡子念叨句,“不是吧?”他又晃悠了几下,试着让裤带能回到正常轨迹上。
而被他这么一晃,尤其他还夹着我的腰呢。我疼上了,还呲牙咧嘴一番。
我又低头看着脚下方。我们下方正对着一棵老树。
这老树枝繁叶茂,我们离它最顶端,估计有两三米的距离吧。
我冷不丁还想起杀生佛了,他之前从钢缆上摔下去时,就是摔到了一棵老树中。
我心说难不成我和胡子最终也会面临这种命运?
我当然不想就这么放弃,我跟胡子一样,也晃悠着身体,试图给裤带制造出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