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一直迟迟不醒,胡子跟我建议,让我对他俩施展下点穴,看能不能把他俩弄醒。
我犹豫着,但最后试了试。这俩人身体都太弱了,我对着他们胸口和脑门的几个穴位刺激一番,他们竟然变得呼吸急促,甚至整个脸也发红了。
我怕再这么刺激下去,他们别出啥大事。
我们仨只要分工,轮番背着他俩。
接下来的一路,简直跟两万五千里长征一样。我们仨累的都苦不堪言,尤其老巴,中途好几次他都身体一软,瘫坐到地上。
但他很倔强,最后一脸冷笑和干笑,强撑着又站起来。
等来到寺庙前,我们遇到了两个僧人,他俩赶巧在寺庙门前劈柴呢。
我们的样子一定很吓人,也很狼狈,跟个森林野人一样。
这俩僧人反应不一样,有一个直接吓得跑回寺庙,另一个愣了一小会儿,紧接着他冲了过来……
我们五个最终都被安置在客房了,这客房我们住过,而且之前住的时候,是一大群人,现在只剩我们五个了。我总觉得有些孤单。
另外我们也把遭遇跟戒避大师说了,尤其提到那个石佛了,而且那个悬佛小山的下方,还有佣兵的尸体呢。
戒避大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