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时,胡子拎着一个马桶盖,从厕所走出来了。
我很诧异,尤其我还记起一个新闻,国内游客去膏药国旅游时,竟把宾馆的马桶盖偷走了。
我对那个旅游就抱有很差的观点,心说就算要偷,那也应该偷点有档次的东西,非跟马桶盖死磕什么?
而这次我拿出一副重新打量的架势看着胡子。我摇头说,“你一个资深扒子,就这点追求?”
胡子明白我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呸了一声,说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又无奈的举着马桶盖,说这招待所还他娘的整个县最有档次的呢,但马桶盖竟然坏了都没人修。
我心说我俩也不是在这常住,凑合几天就得了。我因此安慰他几句。
胡子的性格跟我完全不一样,我偏静,等安顿好了,我躺在床上,这就准备睡觉。而他呢,蹲在一个大脑袋的电视前,一边看着一边骂咧咧的,偶尔他还动手对着电视使劲拍几下,不然电视内会出现一**的雪花。
我也没太理会他,心说我们哥俩各干各的,谁也不干扰谁就是了。
等到了后半夜,胡子刚关了电视,正无奈和无聊的往床上一躺时,门口有敲门声了。
我睡归睡,但不是那么死,外加我心里还有些杀生佛的阴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