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陶醉加忘我,而且他也没胡子那两下子,立马扛不住了。
他咿、咿、咿起来,光听这声,我心头都跟着一纠一纠的。
胡子特意装傻充愣,盯着中年男子说,“老弟你咋了?这一、一、一半天,也没个二出来。”
其他那些大佬处于一种尴尬之中,他们想帮忙,但又没法直接帮忙。
他们有人拿出不满的架势,盯着胡子,有人犹豫起来,也有人看着大背头。
大背头突然喊了句,“够了!”
中年男子倒是挺识趣的,立刻尽可量的跟胡子陪着笑,这也有股子求饶的意思。
胡子却一点都不买账。大背头和丑娘都看向我,丑娘还念叨句,“闷哥!”
我知道他俩的意思。我对胡子含蓄的来了句,“胡子哥!”
胡子手一松。在这一瞬间,中年男子拿出一副解脱的架势,他整个人还猛地往椅子上一靠,大喘着气。
胡子不理其他人,又把饭桌上的烟盒拿起来,从里面掏出一根烟,自行吸了起来。
整个包房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冷。
大背头他们,似乎受到了胡子的感染,也有人点着烟吸起来。
我这人,不喜欢藏藏掖掖的,尤其我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