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我俩才离开这里,而且我俩随便开了个房间,一头扎进去。
我并没睡多久,刚到早晨,我竟然自然醒了。我闻着自己身上,尤其闻了闻被褥,上面好大一股酒味。
我趁空冲了个热水澡,这能把我身上的酒味洗干净。
胡子拿出赖床的架势,想想也是,这几天我们很折腾了,他早就累了。
我没打扰他,自行溜溜达达的走出去,直奔餐厅。
这海泰酒店的生意还可以,光看吃早餐的人数就能品出来,而且当我来到餐厅后,这么一打量,发现吃饭的人里,也有几个让我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是野狗帮的佣兵。
我吃早餐当然不用餐票了,尤其守在门口的服务员也都认得我。
在吃早餐期间,我还跟一个佣兵问了几句。我想知道夜叉和高腾怎么样了。
这佣兵并没隐瞒,按他说的,高腾伤势不重,而且昨天晚上他就醒了,外加帮内突然来了一个棘手的任务,娘娘又把高腾派出去了。
至于夜叉,这佣兵绷着脸,并没针对夜叉的身体状况多说什么,但他告诉我,夜叉在朱海肛肠医院呢。
我挺想夜叉的,等吃完早餐。我又一琢磨,丑娘说今天10k党的人会来,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