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我心说这帮10k党的大佬啊,他们的健康程度真让人堪忧,光凭喝这酒我就知道,他们中高血糖和高血脂的人不在少数。
但我没法在这场面说什么,就把这事又抛在脑后了。
等我成为新老大后,我们又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而且海泰酒店就是野狗帮的,丑娘这次一点都不抠,把最高规格都搬了上来。
像平时哥几个吃饭,都是一箱箱的往上搬啤酒,而这一次,一箱箱搬上来的,要么是五粮液,要么是拉菲……
这样一直闹和到晚上,我们两个帮派的人才互相告别,以大背头为首的10k党,浩浩荡荡坐着一排黑轿车离开了。
而我、胡子和丑娘,我们又回到我和胡子的房间内,聚在一起聊了聊天。
我们都喝的不少,有些面红耳赤。这一刻,我们都喝着清茶,试图解一解酒。
丑娘又问了一个她曾经问过的问题,她让我好好想想,既然接手了10k党,以后怎么对待这个帮派,怎么发展它。
胡子突然呵呵一声,还抢先接话说,“发展?这帮派要我说,有啥可发展的?”
我听出胡子话里有话,我让胡子再细说说。
胡子补充道,“你们留意到没,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