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爹退休后,应该是一个风风光光的人物,至少可以拿着大把大把的补贴和退休金,去随意的享受着生活,但他现在呢,却成了精神病院的钉子户,而且死后也进不了那里,反倒是我,顶替了他!你们说,这可笑不可笑?”
我和胡子都听的有点愣。胡子还嘀咕一句,“这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斯文男又拿起两个菠萝包,他递给我和胡子,那意思让我俩吃吃。
我和胡子都没伸手,而且我俩不是雏,怎么可能会乱吃别人递过来的东西呢?
斯文男倒挺犟,一直举着,他还强调说,“这东西不能放,不让过半天了,会变味了,所以咱们不能浪费。”
胡子忍不住呵呵呵的笑起来,他还摸着兜,把烟拿了出来。
他自行点了一根,一边吸着,一边对我示意,也让我吸一根。
我明白胡子的意思,他这是变相的拒绝斯文男。我稍微一犹豫。
斯文男盯着胡子,随意的一挥手。我没见到这次挥手本身有啥古怪,但邪门的是,胡子又吸了几口烟,他脸色一变。
胡子把副驾驶位的车窗打开,迅速的把烟丢了出来,随后他咧个大嘴,使劲扇着舌头,还跟我吐槽说,“辣死了,娘的,我这是假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