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忙活这么一通,其实也废了不少时间,等他把家伙事又收起来时,我看了看时间,都晚上八点多了。
不仅我和胡子,黑瞎子也早就饿了。我们仨点了外卖,还在他的店里来了一个聚餐。
在吃饭期间,胡子跟我特意介绍了黑瞎子的往事。
按胡子说的,黑瞎子跟他不一样,他玩的是偷盗,而黑瞎子呢,玩的是骗术,尤其骗术这东西,得跟人打交道,黑瞎子要是不会点乔装易容,还怎么去行骗?
我实打实的佩服黑瞎子,听完后,还特意赞了几句,当然了,我只是赞扬他的乔装术,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可他行骗这个行为。
黑瞎子突然间对我也挺好奇,他问我,“小兄弟,胡子这人,平时不结交庸庸之辈,你既然跟他关系这么近,你是做什么的?”
我正合计怎么回答呢,胡子倒是替我撒了个谎。
他告诉黑瞎子,我是二条,尤其当年还是个混的比较好的二条。
我知道二条是啥,它也有另一种叫法皮条客。
说实话,我挺郁闷,心说有那么多行当可以说,甚至蛮可以说我涉毒涉黑等等,咋最后把一个皮条客的帽子扣在我脑袋上了?
而黑瞎子听完后,对我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