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了一股子敏感劲儿。
但我跟鸭子提了胡子的名字后,他又放松下来。
他这人,说话也真直,他念叨句,“原来两位都活着呢。”
我听完心里一沉。随后我把鸭子也介绍给胡子。
胡子拍了拍帆布包,那意思,等任务结束了再统一算账,而且钱绝对差不了的。
鸭子点点头。我们又继续等起来。
我本以为片刀队成员也好,三足金蟾那帮人也罢,他们既然今晚三点有动作,怎么也要准备一番吧?所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离开酒吧呢。
谁知道一直到了后半夜的凌晨一点,这些人才整体结伴走出来。
他们都喝了不少,有些片刀队成员,走路走的那叫一个踉跄。
我和胡子看到这场面后,全有点犯懵,胡子还问我,“就这状态,他们三点钟能做什么事?”
我没法回答啥。
这些人在酒吧门口逗留了一会,这期间有些片刀队的成员还高声唱着跑调的歌,有些成员还很没素质的对着一些私家车的车轱辘尿尿。
但瑶姐和三足金蟾倒还有理智,他俩聚在一起聊了一会。
他们聊得内容是什么,我没法听到,但很快的,他们整体叫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