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这么架着他,反倒特别累,最后胡子骂咧一句,他直接把黄医生背了起来。
我们一直走到四楼,这期间我还品着,这里的楼梯都忽颤忽颤的,但好在我俩没遇到危险。
另外四楼东屋的入户门是开着的。
我先进里面看了看,原住户早就搬走了,而且整个屋内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厅里只剩下一个瘸了腿的沙发。
我和胡子一起,把黄医生放在这沙发上。
胡子稍微深呼吸几口,看得出来,刚刚背这胖子,胡子没少挨累。
我撇下胡子和黄医生,又去这老宅的厨房转悠一番。
这里有水龙头,角落里还有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我把水瓶捡起来,对着水龙头,接了满满一下子水。
我发现这里的水也很差,微微有股子屎臭味。
我怀疑是不是供水管道出了啥问题,很可能管道漏了,整个管道内的水都被污水污染了啥的。
但我又不是自来水公司的,懒着管这些小问题。
我举着水瓶,等回到厅里时,我发现胡子把黄医生的外衣脱了,还把外衣撕成一条一条的,而且胡子用这种“绳子”,把黄医生的双手双脚都捆的结结实实。
我又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