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这个畜生,这还没完。
他喷了一会可乐不说,还顺着碎洞,往外撇了一个东西。
这东西的劲头儿很足,我看到这东西时,只知道它是一团黑影,并没看清具体是什么,而且它正奔向胡子的脸。
我生怕胡子中招,扯嗓子提醒一句。
关键时刻,胡子举手挡了一下。
我听到咔的一声响,胡子又闷哼一声。
摩托车一点点的往下降,最后停了下来。
我使劲抹了抹脸。此时的脸,黏糊糊的,尤其我嘴里也有股子甜味,这都拜“可乐”所赐。
但我顾不上这些,我问胡子,“刚刚挡这一下子,有没有事?”
胡子回答说没啥大碍,但随后他也强调,不知道咋搞的,他脑瓜子里突然热乎乎的。
我回忆着之前的情况,心说他确实把那东西挡住了,并没伤到脑子,所以怎么会有现在这种情况呢?
尤其我又打量着胡子的额头,那上面也没啥伤口。
胡子趁空举了举手,也就是他挡东西的那个手。我俩都现了,他带的那个戒指,最上面的那个假钻石,此时凹进去了。
我俩当然明白这代表的是什么。
我和胡子都有些愣。胡子更是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