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子嘘了一声,接话说,“老兄,你是没睡醒还是眼睛出毛病了?这是人,不是玩意儿!”
这警员瞥了胡子一眼,并没再多说啥。
我招呼大家,让大家一起把人都抬下车。
有两个警员配合着,先一起去拽瑶姐。
瑶姐现在毫无知觉,都说同等体重下,死人比活人难抬,而现在的瑶姐,跟死人也差不到哪去了。
这俩警员抬的那叫一个费劲,尤其他俩刚把瑶姐抬出来时,有个警员还喘着粗气的又多问了句,“这女子脸上的包是怎么弄得?”
胡子呵了一声,提醒说,“这娘们啊,生活作风不检点,得了很严重的疱疹!”
这俩警员都哇了一声,想想也是,疱疹这种病,是挺恶心人的。
这俩警员还都有松手的架势,瑶姐一下子大头冲下了,要不是我及时跑过去补救的抬了一下,估计她的伤势还得加重。
我还对胡子使眼色,那意思,你这张嘴啊,别乱扯了。
胡子嘿嘿笑了笑。这时从黑面包车内跳出来一个特警。
他对两个警员打手势,还附耳嘀咕一番。
我不知道特警到底说了啥,但两个警员看着瑶姐的脸,表情明显变了,不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