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婆子早在众人进屋时就眯着眼不住地瞧了,此时又是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过了半响终于对花妈妈和顾成华道:“与我等吃酒那二人,不在这些人里头。”
顾成华松了一口气似的,扬起了一个笑容,将自己的下人打发回去了。花妈妈想起了什么,却有些犯愁:“——二小姐的人她俩是瞧过了,可当日去别邸的还有不少人呢……”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白:包括老夫人、孙氏在内,那么些个顾府的主子,哪个身边不是一堆下人?本想着来禀告了顾老夫人,自然能够将所有人集中在一块,好好验看一遍。可没想到来了之后才知道顾老夫人病倒了!这还怎么好去劳动、折腾一个病人?
顾成华察言观色,自然明白她心里顾虑,想了想便笑道:“我倒是有一个法子。我从前在家时,与书法丹青一途也有些心得。不若叫她们将那二人的特征相貌说来我听,我尽量描画下来,到时拿了给母亲看,按图索骥不就得了。”
“这个主意当真不错!”花妈妈笑道,“没想到二小姐还有这一手,倒比得上官家手段了!”
顾成华微微一笑,叫念奴去取了笔墨纸砚来。待墨磨好了,那两个管钥匙吃酒的婆子忙恭恭谨谨立在一旁,怀着几分敬意道:“赢牌那人,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