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直接进了总参。
今天复旦新生虽然在本地军训,但教官全是从顶级军校或精锐部队调来的。
周正宇就算家里有人当大官,他回家哭鼻子告状,多半也会被爹妈两耳光扇回学校。
烈日炎炎,宋维扬全身冒汗,但依旧腰杆挺直的站着军姿。他虽然体力跟不上,可耐力和定力却足够,再站几个钟头都可以。
“嘭!”
有人倒了。
教官终于说:“原地解散,去阴凉处休息十分钟,昏倒的同学立刻送往校医室!”
“呼!”
好些学生直接瘫坐在地上,动都不想动,也顾不得地面太热烫屁股。
休息时间还没结束,周正宇就垂头丧气的回来,走到教官跟前说:“对不起,是我错了。”
教官板着脸问:“哪里错了?”
周正宇道:“我不该花钱请人叠被子,不该骂教官,不该违背教官的命令。”
教官点点头:“叠被子去,完不成任务,今天就别睡觉了,我陪你叠一个通宵。”
“是!”
周正宇眼角划过泪水,他是真哭了,心里委屈。这大概是他出生以来受过的最大挫折,刚打电话给母亲抱怨,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