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到戴瓜皮帽桌边,客气的盛邀。
“妈的,眼上天了?!”瓜皮帽大怒,一掌拍碎小桌,怒视年轻人。
年轻人不紧不慢的夹着花生米,抬眼看了一眼二、三十岁的瓜皮帽问,“想吃?”
话音未落,一粒花生米不疾不徐奔向瓜皮帽。
看着慢悠悠的花生米袭来,瓜皮帽竟无法躲闪,眼睁睁地看着花生米逼近,耳听得打在自己门牙上的声音。
一颗门牙断裂,花生米落地,摔的粉碎。
“哎!你咋了?”芙蓉晃晃宋琦。
“没事。”宋琦笑笑。
“又抛锚了?”
“嗯。”
“这回停哪儿了?”
“刚就在这间屋子里,我又学会了一招。”宋琦回想着年轻人对花生米所做的极不人道的举动。运功、灌气、击发、卸力、收功,电光石火间一气呵成。
“你又吓住我了。”芙蓉在宋琦腿上抓了一把。
宋琦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按照脑子的记忆试了一下,没成功。
体内运功,没问题;通过筷子把气注入花生米,宋琦尚办不到,后面的就别提了。
“姓宋的以后说,先说眼前的。”隔壁桌老大正小声的对老丁和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