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许伯不会往五楼搬。”宋琦说,“玉红姐的家在大杂院门口,还是一楼。”
“玉红姐?”姚舞问。
“许伯的闺女,姐家孩子9岁了,男孩,长得可水灵了,特招人喜欢。”宋琦说,“改天叫来让你们看看。”。
“有用‘水灵’小男孩了吗?”芙蓉问姚舞。
姚舞看着宋琦出门的背影。
“许伯,刚才吃的饭钱就不给你们了。”宋琦来到许伯家,向许伯、许伯母和玉红姐问完好后,掏出昨天大众饭店找的钱,说,“这儿有五块钱给你,我过一阵子要去西州,在这期间,我天天去你们摊上吃,这钱就是饭钱,省得我天天早上出门跑步还得带钱。许伯,别嫌少啊。”
“不行、不行。”许伯直摆手。
“你要去西州?去那儿干嘛?”许伯母问。
“宋琦,钱你拿回去吧,摊儿摆不成了。”许玉红把宋琦的五块钱递还给宋琦,“刚才警察和街道居民会的都来了,说我们没办卫生证,又说我们没有执照什么的。”
“哪儿的警察?”宋琦没有接钱。
“好像是钢厂保卫处的。”赵玉红把钱攥在手里说,“宋琦,你也知道我家情况,孩他爸工伤后一直瘫痪在床,我又没工作,孩子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