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朵与众不同的金花,与两姐妹关系都很好,却也相安无事。
“我姐写的字,你们也知道,呵呵。”俞嫚媛看着姚舞,“还没姚舞的字好看呢。”
“我的字不那么难看了,现在。”姚舞不愿意。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宋琦把桌子搬到芙蓉坐的沙发前,把姚舞撵起来,挪了挪她的沙发。“只遛姚姚好像不太公平,你俩陪着她遛。”
两张沙发,两个凳子,一张方桌,四个学生,正好一桌麻将。
宋琦给每人发了一张大32开纸,“铅笔盒里有笔,你们各写各的,不许偷看。”
“你呢?”姚舞挑了支黑色的钢笔。
“老师等你们写完了再写。”宋琦从铅笔盒里拿出一把20厘米长的钢尺,一下下敲着另一只手的手心,很有老师做派。
“姚姚,拜你所赐。”芙蓉拿了只黑色钢笔。
“芙蓉你跟姚姚换一下笔,黑色的笔尖粗,省得她手不溜怨袄袖。”
“老师。”姚舞举起手。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宋琦问。
“老师,‘手不溜怨袄袖’下句是什么?”姚舞问。
“俞嫚媛同学,你来回答。”宋琦说。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