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怎么了?”夏阮阮忍不住问。“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事?”
一般贺渊表情管理极好,平时不管遇到什么是都很少把心里的想法反应到脸上,现在这样满脸都写着不开心的情况委实不多。
等了十分钟之后也没得到什么回复,让贺渊和一个妒夫一样质问夏阮阮今天见了什么人,插手她日常的异性交友,这种事贺渊当然拉不下脸做。
好言好语说了多少次的,但遇到同样的事贺渊还是开不了口,也不太想让夏阮阮的情绪很激动。
“贺渊?”夏阮阮小声叫了一次。
贺渊站起身缓缓的握着扶手上楼,背过身遮住自己过于阴沉的脸色强压着火气,“我有点事还要处理一下,你先和柴柴一起玩。”
“嗯……”
看着贺渊头也不回的到书房里,夏阮阮又直觉贺渊好像有点不太对。觉得自己估计帮不上什么忙,夏阮阮也没多问。
陪着柴柴玩了一会以后,夏阮阮又放了舒缓的胎教音乐,抱着自己找的胎教书看了一会,平时这些贺渊都会陪着她一起的。
一直到晚上贺渊该治疗的时候才从房间出来,但在书房冷静了这么久还是怒火中烧,反而想到那张照片之后越想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