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胎记。甚至有一些人还不记得“夏阮阮”这个人。
贺渊想了想,又打了一个电话给郁彤。
“什么事啊?提前告诉你我最近很忙的,约我要排队。”郁彤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夏阮阮有没有去找你?”
“夏阮阮?你们吵架了?”
“回答问题。”
“没有啊,你们不会因为那个事谈崩了吧?”
贺渊听到这句话又疑惑,“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郁彤大概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也不确定夏阮阮到底有没有和贺渊摊牌,但刚刚贺渊的反应听起来估计是还没来得及摊牌俩人又闹别扭了。
“没事没事,我也帮你找啊,你别急。”郁彤立刻转移话题。
贺渊虽然脑子一闪而过想追究,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也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匆匆挂了电话。
阿达又打来电话急匆匆的说:“老板,我查的时候问了一个之前帮夫人办补考的老师,说是让我们问问柏天衡。”
这件事贺渊也清楚,阿达试探性的问:“老板……那我们要不要问问柏天衡?”
贺渊沉默了一点时间之后才回答。
“我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