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师父听到这句话以后,之前稍好一些的脸色又垮下来。
她的思绪飘到很久很久以前,曾经的仇恨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渐渐消散,反而每一次想起来都觉得历历在目。
自己的家庭如何因为贺家支离破碎,自己的生活如何因为贺家天翻地覆,还有自己如何因为贺家从此失去所有希望,如何被贺家的每个人刁难,她全都记得。
她思绪飘回现在,又看一眼后视镜中的夏阮阮。
这孩子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大概也就是四五岁的时候手上因为太冷冻了一手的冻疮,家里没钱给她治疗,被她偶然间看到了就给她治好了。
之后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可怜,又帮她调养好原本脸上的巨大胎记,把自己毕生所学都一点点的传授给她。
从她小学,到后来的中学,大学,她全都一点点的看在眼里,看着这个孩子长大。
夏阮阮经常以为师父是那个把她们一家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的人,但她何尝不是觉得夏阮阮是在她最艰难痛苦的时候唯一的期盼。
如果她自己曾经的孩子还在的话,可能也和夏阮阮一个年龄,把自己喜欢的男孩带到自己面前,那个人可能还会非常不满一个人把他的宝贝女儿给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