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把我从药王山除名,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些年来,我给药王山做了多少贡献!”
“不用别的,只因为我是药王山的长老,我想要开除你,可是非常轻松的事情。你作为弟子,难道不知道药王山的长老具有这样的缺陷吗?”林天羽依旧十分平静的说道。
李医生依旧狂妄的大笑着,仿佛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笑话一样,他指着林天羽,眼神陡然变得冰冷:“你个狂妄的东西,竟然敢冒充药王山的长老,我现在立刻就给宗门打电话过去,让他好好彻查一下你的身份,你知不知道冒充药王山的人都是死罪,更何况冒充长老了,你要是药王山的长老,那老子就是太上长老。”
林天羽也没有跟他争论,直接拿出了一块令牌,顺手扔在了他的脸上,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那令牌仿佛有词性一般和他的脸贴的严严实实。
“你最好给我看清楚了,这个令牌到底代表着什么?”
李医生有些愤怒,直接把令牌从脸上拽了下来,他刚要跟林天羽理论理论眼神,往下面一扫,当他看到那枚令牌以后,顿时愣住了。
这个令牌的形状从他进入药王山的第一天起,就深深的烙印在脑海当中,随后他看到了令牌上面的文字,脸色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