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馨不卑不亢地回应:“我大哥中风的事情,我确实有一部分责任,我也没有想到,我大哥好端端的身体会有那样的问题,我承认我那天不该对他言语相激。”
冯建东此时也终于开口:“你可不止言语相激那么简单吧?如果不是一帆他及时赶回来,恐怕亲家父女俩,已经被你给赶出苏记了。”
苏澜馨看向站在车子另一边的冯建东,眼神里的光泽不停地闪烁着。迟疑了片刻,还是终于开口。
“是,我承认,我再去苏记,确实有想要趁着我大哥没有完全恢复,把苏记的老匾夺回来的想法,因为我觉得我大哥已经没有资格继承老匾,而我拿回老匾,不会不管我大哥和侄女的死活。”
冯建东看着苏澜馨质问:“那你有没有想过,那块老匾对你大哥意味着什么?你趁人之危把老匾夺走,你大哥真的还能好好的吗?”
苏澜馨面对这样的质问,并没有丝毫的迟疑地说:“那块老匾对我大哥的意义,和对我的意义是一样的,而且我大哥并没有将苏记继续发扬光大,祖传老匾在他手上已经蒙尘。
我可以说,如果老匾传到我的手上,以我如今餐饮集团的实力,绝对可以让老匾成为享誉全球的品牌。”
停顿片刻,没有让冯建东和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