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柜门,果然空了半袋子的狗粮。
子车春华继续说:“还有……厨房买的火腿我刚放到案板去门口拿其他的蔬菜回来火腿就没了……”
亓官竹桑眯了眯眼看向坐在那里很乖巧的离离,果然,当你的狗子突然乖巧总没好事。
她翻出来很久以前买的狗绳戴到离离脖子上准备带它出门溜溜,狗绳也是黑色的,她不禁想到自己脖子上的“狗绳”,脸黑了。亓官竹桑下手重了都给离离勒的“嗷呜”叫,子车春华拍拍她的肩膀蹲下来:“我来弄吧。”
子车春华动作轻柔地给离离套好狗绳。
亓官竹桑板着脸问他:“我脖子上的链子能给我取下来吗?”
子车春华蹲在地上仰起脸静静看着她,“怎么了?不合适吗?”
亓官竹桑随意地摸着离离的毛,“……有点像狗链子,而且我洗澡戴着很麻烦。”
子车春华站起来坐在她旁边,“我也取不下来,只有族里的大长老才会摘。”
亓官竹桑不知道该怎么说,“哦”了声,站起来带着离离出门,子车春华也要跟着。亓官竹桑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也要跟着?”
男人温和地回答:“我也吃撑了。”
……
亓官竹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