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上去二楼坐着,慢悠悠地抿着酒。
燕王爷年轻的时候,做的也是监军的职务,能把左军监军的位子给宋凉臣,大概也是看在他立了正妃的份上,虽然那个正妃他还是觉得不合适,但是世子已经十九,是该管事的年纪了。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几年之后就该他继位了。这燕地虽然风调雨顺,要当那燕王却也是要些本事的。很明显,宋凉臣还不太够格,连程北望这种纨绔都看得出来,他身上还并没有号令一方的王者之气。
能锻炼锻炼就好了。
“小二,来两坛花雕!”楼下传来一声明朗的叫唤。
程北望在发呆,没怎么注意,只觉得听着耳熟,却没仔细去想是谁。
“好嘞。”店小二提了两坛子酒上去,看着面前这客人,忍不住躬身,更有礼了些:“承惠,一两银子。”
那人颔首,放下银子,直接拿起一坛子酒猛灌两口,抹一把嘴,酒水同墨发一起扬在了空中,眉目妖娆,笑声似玉箫,令大堂里的人纷纷看了过去。
“今日的酒不错,多的一两银子赏你了!”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店小二连忙行礼,双手将银子拿了去,躬身送他到门口:“客官慢走。”
手里还提着一坛子花雕,这人摇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