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来。
她刚想拔掉电池板,却见来电显示不再是适才那串陌生号码,而是温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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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因为席宴清入院接触频繁起来,但霍之汶和温九一直不算热络。
所以当温九反复地提出午餐小聚并且有些私人问题希望她指点迷津的时候,霍之汶略微觉得讶异。
她并不是一个亲和力强的人,相反通常对外展示的那个霍之汶“生人勿近”。
温九即便需要人指点,她的选择可能是席宴清,可能是陆地,但不会是霍之汶。
霍之汶第一反应是拒绝。
温九坚持,她又应了下来。
温九既然反常,一定有原因。
席宴清栽培的这株幼苗,她并不介意费心关注其成长。
对温九反常的疑惑在她将流沙送去好友路染的萤火虫公园只身赴温九的宴,见到的却是温九的姐姐温岭的时候,有了答案。
原来是温岭利用温九迂回着来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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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汶没有即刻离席而去。
温岭此前一脸肃色,见她现身之后,眸间漾起一丝轻快,启唇为温九澄清:“小九不是有意骗你,是我答应她,这是最后一次。和你聊完之后,我会离开这里回法拉盛,她才愿意帮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