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孩儿的分内之事……”南宫灵似乎也说不下去了,转而垂首站在一边,看那穿着紫黑色简单服饰的小丫头上前号脉。
从始至终,任夫人都安静地站在一边,既没有招呼人喝茶坐下之类的客套动作,也没有关切地看着晚枫诊脉的样子,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老人。
她的眼里,似乎除了床上的老人之外,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小丫头诊了脉,又仔细看了看任慈五官,让他吐出舌头来看看,掰开眼皮瞧瞧,似是有所不解,秀气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好一会儿,方问道:“平日里,照顾任老帮主饮食的,可是任夫人?”
她说着看向站在一边的任夫人。
那位蒙着面纱的美丽女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任慈,眼中悲伤之色更重。
“不,是在下。”南宫灵道。
晚枫便又问了一些三餐吃食是什么,饭量多少,是否饮酒等等琐碎小事,南宫灵都一一答上,仿佛一切都已在他心中。
“义父身体……不好了以后,饭量就下去了,到了现如今,每顿也不过是喝些稀粥便……便吃不消了……”南宫灵似乎是无法面对这样英雄迟暮的事实,说这话时,低着头,声音带上了些许哽塞。
问完这些,那小女孩心中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