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他突然站起身子,大笑道:“你若要谈禅、下棋,我事完之后自会寻你,而且保证身上一定是干干的。”笑声中,一跃而入,全未溅起丝毫水花。
    无花笑道:“谈禅下棋之约,千万莫要忘了。”
    楚留香在水面上露了露头,高声笑道:“谁若会忘记无花之约,那人必定是个白痴。”
    目送他游鱼般地滑去,那僧人在月下微微笑道:“能与此人相识,无论为友为敌,都可算是一件乐事。”
    然后他转过身来,看向依然留在船上的另一人。
    十二三岁模样的小丫头,原本别在腰侧的臂长墨笔被解了下来,在她不及他一半大的小手中转啊转,时不时抛到半空中,然后蹦蹦跳跳地去接,一个人玩得开心极了。
    “贫僧无花,不知小施主如何称呼?”无花温和道。
    这是明知故问,江湖上谁不知道那毒医是叫郁晚枫?
    “我姓郁,叫郁晚枫!”小丫头小跳起来接住落下的墨笔,脚下的小舟依然平稳,丝毫没有因为她蹦蹦跳跳的行径而动荡,“你可以随便怎么叫啦!阿晚啊,晚丫头啊,枫枫啊,枫丫头啊什么的!别叫小施主就可以了!”
    这小娃娃的小名还真多……无花心想,然后道:“那些名儿,都是小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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