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都该大喘气了。
无花的目光从手持玉笛皱眉看他的小丫头身上缓缓移开,落在被捆得跟粽子似的雄娘子和狼尸上,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心思着实是多想了。
——这种凶残丫头能吃什么亏啊!?
二弟果然是关心则乱(南宫灵:咦关我什么事了?)。
垂下眼,他淡淡笑道:“她自觉死得很甘心,郁儿又何苦为她出声?”
“更何况,逼死她的,可不是贫僧。”无花注视着雄娘子,声音温柔似水,“当日贫僧在山庙中等待烤干衣服之时,门窗紧闭,司徒姑娘自神幔后走了出来,自愿献身。”
便是本来就存着不轨心思的他,当时也分外惊讶,因为‘神水宫’的门下虽艳如桃李,却冷若冰霜,却不曾想到司徒静竟会如此做派。
“后来贫僧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想要见识一下天一神水,她便立刻偷了一瓶出来,交给了贫僧。”无花淡淡道。
“这……这不可能!静儿怎、怎会如此!”雄娘子显然无法相信。
“贫僧虽然皮相甚佳,但也不认为单就凭此便能让司徒姑娘就此死心塌地,故而曾暗中试探。”无花轻笑道,“你可知贫僧问出了什么来?”
雄娘子睁大了眼:“你……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