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树干,就那么吊在树干上看着他摔在地上。
晚枫在树干上晃了几晃,才松开手,稳稳落地。
在她雪白柔软的指间,一枚银光闪闪的素针上,一滴鲜红的血缓缓滑落。
“你故意的,”无花苦笑道,“故意在我人在半空中的时候扎了我那么一针。”
“可惜这里没有荆棘丛。”小丫头笑得纯良又无辜,只是那话却让无花心头发麻:眼看着就能出林子了,再不扎他一针就没什么机会了,所以一路上都在观察有没有能够让他摔惨点的地方、却没有收获的丫头才在这个时候扎他一针。
明明自己点了她的穴道……居然这么快就冲开了,看来这孩子的功力比他想象得更高啊。
“在你昏过去之前,我有一件事要说。”小丫头蹲在无花身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爹不是天枫十四郎。”
“我爹娘很早就去了。我娘在生我的时候血崩,熬了两天,只来得及给我取名晚枫,就去了。我是被姐姐一手抚养长大的。”
“我六岁上的时候,爹爹经商路过龙门荒漠,被劫道的马贼一刀砍死——等我家在龙门客栈接应的家丁发觉不妙,托了过路的侠士去寻找时,早已被沙漠中的狼和狐狸,还有秃鹰给吃得面目全非,连个全尸都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