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针,还在吃药,这会儿已经睡了。”
周颂真这才松口气,请孔女士也坐到沙发上,对乐言道:“我带了些你爸爸的东西来,皖南说要给你爸爸在北京的公墓也找个位置,方便你和思思每年去看看。我本来说不用麻烦,可皖南坚持,他说我们都不在你身边,你一个人太孤单。我想想,这两年也难为你了……”
她叹口气,继续道:“你不知道吗?他说跟你商量过的,只是让我别事先跟你讲太多,否则你又要不高兴。我就想先过来陪陪你再说,孔秘书还专程去机场接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乐言很惊讶,这样的事儿穆皖南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看来也不是这一两天的想法了。
其实给父亲在北京安个家的想法,她早就有过,毕竟他对这个地方有特殊的感情,而且如今她在这里,也好每年去祭扫一下,是个念想。只不过工作和照顾孩子太忙,她一直没有腾出时间去付诸实施,甚至没向任何人提起过,没想到穆皖南居然会了解她有这个想法。
“阿姨太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工作。”孔女士有礼有节,又看了看乐言道,“我就住这栋单元楼,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就算不为工作,邻居之间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乐言脸色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