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是憔悴。姚姒是知道张顺的身世的。他本为姜阁老昔年所救,因武艺了得后来成了姜家的护院。姜家出事后他并未像其他人那样避姜家唯恐不及,而是只身一人千里迢迢来彰州给姜氏报信,并请姜氏搭救姜家一门。
看得出来,张顺颇有侠义之气。
姚姒冷静的听着张顺回话,眸色仿佛蒙了层雾似的让人看不清楚。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正是开始。
“......冬月初二的那日,老爷还没下朝便有锦衣卫围了咱们姜府,抄了许多东西走。接着来了旨意,说是老爷贪墨西南振灾的银子,全府老少便下了大狱。小的那日恰好出府办事,见势不大好,当即奔姑奶奶这,求姑奶奶想想办法。”
张顺一路风尘卜卜,话里透着浓浓的担忧。
“你来的时候,一路可曾打听到爹如今的状况?”姜氏急切的问道。
“小的这一路来都悄悄打听着。虽快马行鞭的跑,到底也走了月余。自出了通州后,倒是没有听到有明旨下来。”
姜氏再也无法抑制的哭了起来。“这可怎么办才好?爹为官一向清廉刚正,怎么会贪墨?”
今上最是节俭,最恨贪墨的官员,因此对贪墨者的刑罚也重。
孙嬷嬷也哭了起来,贪墨十万两足以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