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又动作轻柔的起了身,走到外间,孙嬷嬷快步迎上来,给姜氏披了件外衣。
孙嬷嬷带着锦香服侍姜氏洗漱一番,又用了早膳方去了里间守着。孙嬷嬷心疼姜氏头上的伤,便将早上已打发锦香去老太太那边告假不去请早安的事轻声与姜氏说,姜氏点头道:“嬷嬷安排得当,我这个样子去见老太太,怕是撞了老太太的忌讳了。姒姐儿这一遭醒过来比什么都好,只盼着她再无大风大浪平平安安的才好。”
“太太说的是,姒姐儿是个有福气的,太太且将心放宽。”孙嬷嬷一边给姜氏上药,一边又压低声音说道:“容老奴多句嘴,大太太那边是越发的没谱了,若不是给咱们使了这么大个绊子,您也不至于这般自责姒姐儿的事。这么些年了老太太那边明着是两不相帮,可到底是纵着她的,这回姒姐儿在这个点儿遭了通罪,老奴想着恐怕这里头有些猫腻。”
姜氏虽偏居芙蓉院一隅,可到底身上是有诰命的。再说她娘家姜家如今得势,在彰州这个小地方,多是人敬着她的。若说姒姐儿这事是外人干的到不至于。姜氏心下一叹,到底忍得辛苦,恨声道:“春华和碧珠两个丫头,我相信她们是不敢怠慢姒姐儿的。至于是谁敢将手伸到才八岁的姐儿身上,给我狠狠的查!”
姜氏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