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路避人耳目的去了蕴福堂。
廖嬷嬷一向爱在府里乱窜,姚蒋氏体意她是老人儿,也不大管她。酒正酣时,廖嬷嬷来给她凑趣,又哄着姚蒋氏喝了几杯,见姚蒋氏有些醉意了,便自告奋勇的替她回蕴福堂拿醒酒丸子。姚蒋氏自是应允的。
廖嬷嬷同大太太对了一眼,两人眼中充满算计人的兴奋,廖嬷嬷摸了摸鬓上的发,扯了扯衣裳,这才昂首出了茗翠院。
扫洒的五儿每日午后都要将早上的落叶再清扫一次,刚打扫到正堂的两边扶木,就见大老爷一路鬼鬼祟祟的溜进正堂,五儿忙把头转向一边,见此时院中无人,她将埽把往旁边放好,撒了腿就往芙蓉院去报信。
姚姒得了信,赏了五儿五百个大钱,又叫她回去的路上莫叫别人见着她是从芙蓉院出来的。五儿经绿蕉提点过,自是极为小心的回了蕴福堂。
午间姜氏是要歇会午觉的,孙嬷嬷今儿恰外出有事,姚姒带着绿蕉往蕴福堂一路疾行。
蕴福堂的东厢房里,秋菊正拿着针线在给姚蒋氏做抹额,她配色极巧,银灰色的底子拿宝蓝色的线沿边上绣了一圈儿的福寿纹,抺额中间再配了一颗硕大的珍珠。这珍珠成色好,熠熠生辉,衬得秋菊一张明丽的脸越发娇艳。突然斜刺里伸出只手将她手上的抹额